[1] 费利特·奥尔罕·帕慕克(Ferit Orhan Pamuk,1952—),土耳其当代著名小说家,著有《我的名字叫红》《雪》《伊斯坦布尔》等,2006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。
[2] 与施昕更同时期开展良渚考古的,还有卫聚贤、何天行和董作宾等人。
[3] 费佩德(Robert Ferris Fitch,1873-1954),原之江大学校长。
[4] 今苏州市吴中区和相城区一带。
[5] [东汉]王充《论衡·骨相篇》:“传言黄帝龙颜,颛顼戴午,帝喾骈齿,尧眉八采,舜目重瞳,禹耳三漏,汤臂再肘,文王四乳……”
[6] 今河南郑州登封。
[7] 今浙江绍兴。
[8] 今西兴古镇。
[9] 今江干一带。
[10] 郡治在吴县,即现在的苏州,而不是在绍兴。
[11] 到了唐朝,为了避讳,改钱唐为钱塘。
[12] 今嘉兴。
[13] 今杭州富阳区。
[14] 今南京。
[15] 葛兆光:《中国思想史·第一卷》第四编第五节,复旦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。
[16] 即后来的唐长安城。
[17] 今天的三廊庙一带。
[18] 今河北省涿州市。
[19] 今北京。
[20] 今镇江。
[21] 今常州。
[22] 后来吴越时,朝廷封钱塘湖的龙君为“广润龙王”,建嘉泽庙,一年春秋祭祀祈雨。近世疏浚治理时,还挖出了几枚钱王的“投龙简”。
[23] 《钱唐湖石记》记载:“若岁旱,百姓请水,须令经州陈状,刺史自便押帖,所由即日与水。若待状入司,符下县,县帖乡,乡差所由,动经旬日,虽得水而旱田苗无所及也。”白居易:《白居易文集校注》,中华书局2011年版。
[24] 《唐语林》:“及罢,俸钱多留守库,继守者公用不足,则假而复填,如是五十余年,及黄巢至郡,文籍多焚烧,其俸遂亡。”陈友琴:《白居易资料汇编》,中华书局1962年版。
[25] 属于今山东菏泽市。
[26] 属于今浙江临安区东南。
[27] “都”是唐代的一级行政名称,类似今日的镇,“八都兵”即杭州附近的八镇乡兵。
[28] 今东河。
[29] 《新五代史·吴越世家》:“太祖曰:‘此吾帑中物尔,何用献为!’”
[30] 今朝鲜。
[31] [日]木宫泰彦,胡锡年译:《中日文化交流史》,商务印书馆1980年版。
[32] 汤用彤:《五代宋元明佛教事略》,《隋唐佛教史稿》,中华书局1982年版。
[33] 今越南境内。
[34] [北宋]王存,《元丰九域志》。
[35] 这一数据源自1949年的西湖水体调查报告,苏东坡时代,水深应该还不足此数。到21世纪后,西湖经大规模疏浚,平均水深达2.27米。
[36] [北宋]苏轼,《杭州乞度牒开西湖状》:“杭之有西湖,如人之有眉目,盖不可废也。”
[37] [明]郎锳,《七修类稿·杭音》:“城中语音好于他处,盖初皆汴人,扈宋南渡,遂家焉,故至今与汴音颇相似。”
[38] 今南京。
[39] 在这期间,方腊起义(1120年—1121年)和陈通兵变(1127年)曾短暂侵扰杭城,不过都未造成重大毁坏。
[40] 今万松岭一带。
[41] 今鼓楼。
[42] 今凤起路、武林路。
[43] 今环城西路。
[44] 徐吉军:《南宋临安工商业》,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。
[45] 今水星阁花园一带。
[46] 今南星桥一带。
[47] 元末改称清泰门。
[48] 今环城西路上。
[49] 今河南省开封市。
[50] 据赵冈和陈钟毅在《中国历史上的城市人口》一文中计算,元代杭州城内外13厢居民总数应该在200万人左右。
[51] 弗拉·毛罗(Fra Mauro),15世纪威尼斯卡玛尔迪的修士,曾设立地图工坊。他于1457年以惊人的精确程度,绘出了一幅地图,这份地图也被称为“弗拉·毛罗地图”。
[52] 亚伯拉罕·奥特柳斯(Abraham Ortelius,1527-1598),佛兰芒地图学家和地理学家,1570年出版第一部现代地图集《世界概貌》。
[53] 杭州凤凰寺与扬州仙鹤寺、广州怀圣寺、泉州清净寺并称“中国四大古清真寺”。
[54] [英]亚历山大·莫尔顿著,刘砚月译:《波斯语诗歌中的元代杭州》。
[55] 今伊朗。
[56] [明]谢杰,《虔台倭纂》:“寇与商同是人,市通则寇转而为商,市禁则商转而为寇,始之禁,禁寇,后之禁,禁商。”
[57] 数以万计的倭寇并非全部都是日本浪人,更多的是被裹挟进来的沿海渔民。日本学者上田信在《海与帝国:明清时代》中描述说:“渔村里的男人们就像外出打工一样加入倭寇,每当满载战利品凯旋时,就受到村民的热烈欢迎。”
[58] 今山东省蓬莱市。
[59] 汪直在日本近代史上也是一个传奇人物。在长崎县平户市松浦博物馆门前,有一组“历史之路”的五人铜像,其中之一,便是“倭寇”汪直。
[60] 卜正民(Timothy Brook,1951—),加拿大汉学家,参与编撰《哈佛中国史》。
[61] 这两个地方分别是鼓楼旁的通河桥附近,清泰街的道院巷(20世纪80年代被拆除,成了河边公园)。
[62] 郭居静(Lazzaro Cattaneo,1560-1640),号仰风,意大利托斯卡纳人,耶稣会传教士。1640年卒于杭州,葬于传教士公墓。
[63] 金尼阁(Nicolas Trigault,1577-1628),字四表,著名传教士,汉学家。1628年在杭州病逝,葬于大方井传教士公墓。
[64] 利玛窦(Matteo Ricci,1552-1610),字西泰,意大利人。耶稣会传教士、学者。1582年(万历十年)被派往中国传教,直至1610年在北京逝世,在华传教28年,是天主教在中国传教的最早传教士之一。
[65] 卫匡国(Martino Martini,1614-1661),著名意大利传教士,著有《中国新地图志》《中国上古史》《鞑靼战纪》《中国耶稣会教士纪略》等。
[66] 康熙诏书:“彼此乱言者,莫过如此。以后不必西洋人在中国行教,禁止可也,免得多事。”
[67] 约翰·林顿·司徒(John Linton Stuart,1840-1913),美国南长老会牧师,1868年来中国传教,在杭州45年。
[68] 引自《西湖梦寻》。——作者注
[69] 引自《自为墓志铭》。——作者注
[70] 今天的平海路一带。——作者注
[71] 史景迁(Jonathan D.Spence,1936年—),美国当代著名的中国史研究专家。
[72] 阿马蒂亚·森(Amartya Sen,1933—),199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。
[73] 今南京。
[74] 《康熙仁和县志》:“此方之民,扶老携幼,担囊负签,或播迁郭外,或转徒他乡,而所圈之屋,垂二十年输粮纳税如故。”
[75] “予临御五十年,凡举二大事,一曰西师,一曰南巡。”
[76] 今河北。
[77] 彭慕兰(Kenneth Pomeranz,1958—)美国汉学家,著有《大分流:欧洲、中国及现代世界经济的发展》《贸易打造的世界》等书。
[78] 安格斯·麦迪森(Angus Maddison,1926-2010),英国经济学家,著有《世界经济千年史》。
[79] 1911年11月11日,发表于上海《民立报》的《浙江敢死队之壮观》。
[80] 今天的中山市。
[81] 经济学家吴敬琏的父亲吴似竹(1907-1931)是上海《新民报》的创始人,1931年英年早逝,葬于北京香山,他的墓地便是仿效苏曼殊墓的形制。2011年,吴敬琏重修父墓,托我从浙江图书馆翻拍苏墓旧照片,以为复原的依据。
[82] 韦莲司(Edith Clifford Williams,1885-1971),美国人,1914年与胡适在美国纽约康奈尔大学结识,此后一直作为胡适的粉丝和女友,终生未嫁。
[83] 今小营街道。
[84] 指宋度宗赵禥(1240-1274)。他是南宋第六任皇帝,智商低于正常人,在位十年,受权相贾似道摆布。